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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有男孩手里拿着玫瑰花,超市摆放巧克力的货架前站满了年轻男女,google、百度、QQ、飞信,还有大巴,打开网页,满眼是节日的问候。真有情人节的气氛呢。就连小羊同学都发来短信问有人陪我过节没有。
这个崭新的节日,我并不以为意。不过是个噱头罢,打着传统的幌子,跟七夕、乞巧又有什么关系?跟我这半个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学生又有什么关系?所以还是老实呆在家里。
当然我也并不排斥。商家们打折促销,恋人们浪漫缠绵,都多了一个美丽的理由,何乐而不为。我才不干那煞风景的事。所以老实呆在家里,真心地,为快乐的人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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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来买了个白萝卜。平时吃得不多,因它的味道不受欢迎。不过像这种外表朴实无华内在营养丰富的蔬菜,我该好好研究一下才是。
因为没想好怎么做,配料都没有准备,单单一个萝卜而已。网上搜罗半天,也没找到简单合适的做法。还是自己鼓捣吧。萝卜粉丝汤。
温水泡了粉丝和几朵香菇,萝卜切了小半个。萝卜香菇都切了丝。冰箱里剩了几根鲜辣椒,也拿出来切了一根。锅里水开了,把香菇丝萝卜丝倒进去煮开,加了料酒、生姜粉和盐,前几天买的一瓶鲜贝露也放了一点。然后放粉丝煮熟,加了辣椒、鸡精、香油出锅。自己试着做的,调料放得很随意,用量全凭经验啦,都是“若干”。
但是萝卜,真是一种好蔬菜啊。越来越喜欢这样的菜,就像我爱的白菜、豆腐,家常,寡淡,需要用心才品得出其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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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下子就凉了。下了一整天的雨。秋天,真的要来了吗?都没做好准备呢,虽然我是那么盼望她的到来。
明明是一定会来的,却还是好像一种奢望,小心翼翼地等候着。有些东西在心里,就是无可置疑的宝贵,哪怕它是平常的,哪怕它暗淡无光。所以甘愿为它经受漫长的伏热,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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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版《暗恋桃花源》。
其实感觉跟这一版的话剧差别不大。还是那个混乱的剧场,还是无比纠结的寻找。电影中依然是一场舞台上的戏。
《暗恋》是老导演的情结,是白发苍苍时放不下的一个梦。梦里的白色山茶花高贵纯洁,然而也只能出现在梦里,现实中,演也演不来。舞台上的江滨柳和云之凡无论怎样精确地表演,也不是老先生心里的那一种,因为,桃花源是找不到的,更无法制造出来。
虽然,恰好有一群人制造了这一出:《桃花源》。这一出喜剧、闹剧,比悲剧《暗恋》更令人悲哀。春花背叛老陶,也是要跟袁老板寻找属于他们俩的桃花源,可是当老陶从落英缤纷的桃花源回来,看到的却是比自己从前更不堪的现实生活。
它们在舞台上交错。其实它们注定相遇。它们互为注脚,它们是彼此的探寻与答案。
从开始到结束,不时出现的疯女人一直在寻找刘子骥。没有人知道刘子骥是谁。谁是刘子骥?“南阳刘子骥,高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这同样是一个在寻找桃花源的女人,因此,也只能“未果”。
谁的心里没有一个刘子骥?没有一处桃花源?剧本里,云之凡看到江滨柳的寻人启事,最终来见了他一面。而我们,还是祈祷导演这出戏的老先生永远也找不到他的云之凡吧,至少还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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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鱼交流做各式咖啡、柠檬茶,兴致很高,自己开始研究饭食。
许久不做饭,都生疏啦。回来以后也懒得动手,这些日子吃得最多的是烤面包片和蔬菜沙拉。新家最大的优点就是出门走几步就有菜市场。以前每次去买菜都要买到手里拿不了,然后狼狈回家把冰箱塞满。现在下楼就能拎回新鲜的菜来。
一个人的饭不好做。我的兴趣在简单又好吃的新菜式。
以前跟同事学过做手抓饭,后来在网上看到焖饭的做法差不多,于是找了点儿现成的材料——洋葱、土豆、胡萝卜、香菇,切块儿炒了,一股脑儿倒进放好米和水的电饭锅里。要说的重点是:我的焖饭是咖喱味的。从前用百梦多的日式咖喱块做过咖喱饭,曾数次得到数人的赞赏,其实那没太高的技术含量,费点时间而已。这次我用了印度黄咖喱酱,也是去北京之前买下的了。结果很成功,我一下子吃了两碗——罪过,这是晚饭……
昨天做焖饭,今天该做焖面,于是去买了豆角、茄子、面条。吃过豆角焖面,也吃过茄子豆角面,我把两种混搭在一起了。我一向不拘泥于食材,都是以自己的口味为准。不爱吃肉,就把肉省了,又放了半个西红柿,要不是因为菜太多面太少,我还想放点儿土豆进去的。稍有点儿糊锅,装在盘里看上去也不够清爽,不过第一次做嘛,哪有那么完美。今天的重点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呀。又吃了好多……
用手机拍了照片,拍完想起读卡器留在北京给小羊了。我又土不会用蓝牙这样先进的方式。改天再贴给你们看吧。
嗯……其实……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天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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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租下了这套房子才发现里面有蟑螂的。搬进来之前,请了两位保洁帮我彻底打扫房间,清洁工作结束时,在厨房里,看见了小强。大惊。对这小家伙久闻大名,未曾谋面,只在朋友的画夹里瞻仰过一次遗容。也幸而有这一次,当我不经意看到一只长长触须、硬硬翅膀的黑色小虫,便立刻认出了它。
话说北方人初次听说这种生物,大概都是在港剧中,剧中常有女主角,或女配角,大叫:“啊,蟑螂!”便脱下拖鞋朝那小动物打将过去,结果多半是不能命中,目标已逃得无影无踪。小时候我很好奇这种叫做“蟑螂”的昆虫究竟长成什么样子,香港同胞们似乎对它非常熟悉,而我的世界里却从未出现过。直到近几年,这名字被身边的人越来越频繁地提起,才知道原来它已经像童年只在电视中才见的酒吧咖啡厅,在我们的生活中普及了。这也足以证明我们的进步是多么巨大,紧跟着南部发达城市的脚步,发展的不只是经济而已。
因此看见小强我根本无须大惊小怪。我大惊小怪只能证明我是跟不上时代了。可我还是对这个新家产生了失望情绪,对于它们异常强大的繁殖能力我早有耳闻,我知道自己没有将它们驱逐出境的能力。虽然在发现它们以后小羊立即买回了杀蟑喷雾并喷洒到各个角落,我们也清楚这瓶药剂的能力也十分有限。几天后我在整理搬过来的一个纸箱里的东西时,一只大个头儿的蟑螂亲昵地伏在了我的手指上,于是儿时港剧中的镜头再现,我一哆嗦把它甩出去,同时惊声尖叫。
其实在以前的家也养过小动物。那是一窝蚂蚁。它们随着我们买回的一盆花搬进来,很快入驻厨房与厕所之间的一堵薄墙,安居乐业,生儿育女。这实在是一个好地方,有丰富而充足的食物来源,工蚁们每天忙忙碌碌,往洞里搬运我洗刷碗碟之后留下的食物残渣。我曾经想各种方法铲除它们,先是往蚁洞中灌水,后来把杀蟑药粉洒在洞口。在一批又一批蚂蚁前赴后继地倒下之后,我发现新生的蚂蚁已经能够顶着白色的粉末从容前进了——它们产生了抗药性。我放弃了屠杀,常常蹲下来看着它们排着队伍为一个大家庭奔波劳碌。我们相安无事过了多年。
据说蟑螂怕蚂蚁。我真想带着我的蚂蚁一起搬过来。与蟑螂相比,蚂蚁们是多么可爱,至少它们只在自己熟悉的那片区域活动,从不到处乱爬来吓我。
又其实,蟑螂也带来财富,比如应蟑螂而生的杀蟑公司。我没有耐心与它们进行长期斗争,也没有勇气与它们和平共处,听说有这样的专门服务,就打了电话。杀蟑行动的实施卓有成效,我陆续发现了多个小强的尸体,很小的。它们,应该是刚出生不久,还未成年。
而事实上,人类种种化学的和物理的方法,从来也没有给这种古老的生物以真正的打击。恰恰相反,它们的队伍日益壮大,它们的身影从潮湿温暖的南方一直蔓延到干燥寒冷的北方,它们以顽强的生命力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相比蟑螂和蚂蚁,人的生命真是脆弱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