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打算利用这两个月多看几本书,现在的状态却是,除了看稿子,就是发呆。真是堕落呀。
我总是相信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变好。我总是对自己说,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总是一边陷在不可救药的小情绪中,一边责备自己。
我总是嘲笑自己一把年纪还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我总是痛恨自己庸人自扰。
生活终归是美好的对吧,哪怕这过程中有再多的忧伤。
-
吃了很多东西,深更半夜。
只是,突然有一种心理上的饥饿感。
找所有可以塞进嘴里的食物。桌上半筒很早以前的薯片,没注意味道和口感;冰箱里半包更早以前的酥糖,令牙齿上的那个小洞隐隐作痛。还有几片饼干。
机械地咀嚼,咽下。空空的不是胃,而是大脑。
抽很多烟,到舌头发麻。
还是饿。
-
醒来。八点五十六分。竟然将近睡足了八小时,真好。
差不多几个月来都没有这样睡过了,我总是不困,精力似乎比孩子还要充沛。朋友们笑说我还年轻,自己心里却有些发虚,不知道为什么精神一直不能放松。
要不是小羊的短信,大概我还能再睡一会儿。
“今天火炬到石了。”
“哦,知道。”
“你不去看吗?”
“我不想去。”
为了我的漠然,我向全国各族人民表示抱歉。
之前的种种,铺天盖地的宣传引导,政治的或文化的闹剧,让我早已对这件盛事倒了胃口,连提也不愿提起,只希望它快点结束,不要再搅扰我们的生活。
正在轰轰烈烈上演的这出大戏,相当的无厘头,我想周星星同学也只能甘拜下风,自叹不如。不过熟悉的人都了解我是怎样一个无趣的人,不仅缺乏喜剧天分,甚至连欣赏喜剧的天分都没有,所以只好灰溜溜地离场。
-
把自己关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像结一个茧。
当身体与心灵都经历了一场疼痛,便破茧而出。轻快的感觉是由于,长出了翅膀。
-
老鱼还是从北京跑过来看了我,为了安慰我那颗总是假装坚强的心。
我们的晚饭十点开始,到凌晨五点,天光大亮。
一直以来,我习惯做一个倾听者,而她是比我更善于倾听的人。也许,偶尔,我也需要被倾听。
明天一早,她就要飞往成都开始她的新生活,希望她一切顺利。
-
有时候心、头脑和身体是分开的,谁也管不了谁的事儿。思想要这样,感觉却与他背道而驰,于是行为这个傻瓜没了主意,做了最愚蠢的选择。
想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这是不是最让人困惑的事?可是却不觉得怎样痛苦,因为似乎周遭都麻木,连同爱和恨。
这完全像是一个嘲笑。对于那些矫情的感受和思考的绝妙讽刺。真相往往荒诞不经,毫无逻辑,让你不敢再相信自己,让你不知是不是该对另一个你冷笑一声。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们不是都在承受?
-
一个轻盈得仿佛随时可以从地面飞起来的女子。
一个安静得像一汪清水让太阳都舍不得照耀怕她会蒸发掉的女子。
一个娇小得叫人怜惜却从不允许自己显露脆弱的女子。
一个生就敏感细腻一不小心就感受到疼痛却无比坚忍地消解着疼痛的女子。
一个貌似柔弱面对众人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姿态的女子。
我们认识很久,我们还很陌生。DODO,或许这是你,或许不是。
-
2008-06-27
也许我该继续我的睡眠 - [断简]
天色微亮,我被一阵巨响惊醒,那声音如此迫近——天,不是在拆我们的楼吧!
爬起来看窗外,透过茂密的枝叶,隐隐有车灯闪过,似乎是在街道的另一侧。躺下,闭上眼睛,虽然关着窗,那巨大而刺耳的声响还是让人心惊肉跳,你可以从中清晰地分辨出无数砖石碎裂掉落的细节,可以想象昨天还完好的那处房子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砖头瓦砾。
眼睛闭得很累,睁开看看表,四点半。距离我昨夜——不,今早躺下,过去了两个半小时。
忽然天空中电光频闪,过了半天,传来一阵雷声。这自然界的隆隆声遥远而微弱,在人工制造的轰然巨响下,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从昨夜就雷电交加,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这天,怎么就不能下场淋漓痛快的雨!
忽然安静下来,那张牙舞爪的家伙开走了。枝头的麻雀们如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叫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干扰。天光大亮。这个清晨,与这城市的任何一个早晨没有不同。
-
夜晚从单位回来,风很大很凉爽,于是心情舒畅,脚步也轻快起来。我几乎是蹦跳着回了家,感觉自己像个小女孩,年轻得仿佛飞扬的裙角。
我就是这么容易快乐起来。
洗完澡,忽然想起冰箱里还有个从家里带回来的瓜,是那种没有甜味的淡绿色的脆瓜。小的时候回老家,就从地里摘了来,泡在冰凉的井水里,晚饭后坐在院子里吃。这次回家竟看到。
洗了坐在电脑前,边打字边吃,那种清脆爽口,就好像童年的味道。
-
清晨四点半,我在鸟儿们的欢叫中醒来。
躺在床上,想起昨天妈妈嘱咐我,要把空调的滤网拆下来清理一下。空调,好高哦,不知我踩一个凳子能不能够得到?
在这个时候,感到一个男人的必要,尤其是像小羊同学这样的,既能干力气活,又可以爬上爬下,更兼心灵手巧,善于琢磨修理一切物什的男人。而我,是一个有点笨,也有点懒,只会缝扣子,却钉不好一颗钉子的女人。
有些女人比如小羊的母亲,总是把属于男人的家务事留给她的男人去做,例如把厨房里的菜刀磨锋利;而有些女人比如我的母亲,习惯独自承担一切做所有事,包括把煤气罐扛上楼。小羊同学继承了他父亲的优秀品质,因此我丧失了继承我母亲的品质的能力。
可是生活,你看,还是像我的母亲那样可靠些,不必总备个男人在身边以防不测。







